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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失去了最后的领地

我曾喜欢,或者有机会喜欢过很多东西,比如——

文学。可是我们没有文学课,只有毁文学的语文课。不考试的东西当然没什么同龄人喜欢啦。

语言学。大学时曾一度想选个二外,但是一直选不上。等终于能选上了,作息时间已经被同寝室的同学毁了,去不了了。

音乐。小时候没有资本喜欢。工作之后有了资本,但担心吵到邻居什么的,没成。

数学。被高三的题海击败了。整整一年,被试题累得觉都睡不好。而且没有同学有精力和我一起研究数学了。学校图书馆里也没多少有意思的书。

物理。没条件做各种实验。当然也同样缺乏信息资源。

广播。偷偷摸摸拿自己的钱去买下了镇上能找到的最好的收音机,好像是德生的。玩了几年,在各种唱戏的和「中国之声」的缝隙里找过好多国家的电台。后来它渐渐地坏掉了。有了网络之后,对广播也失去了兴趣。毕竟没有硬件资源来进一步地玩儿。

然而,有一样爱好却顽强地维持了下来:计算机软件。尽管当时每周接触的时间不到一小时,尽管只能忍受莫名其妙地把关机功能放在叫「开始」的菜单里的 Windows,尽管有墙带给我最初和父亲、老师主动接触时那样令人摸不着头脑的奇怪问题,我还是喜欢上了这扇通向外面的世界的窗户。

在期待中试过了八年,也在盼望中攒了八年钱,之后,终于在大一下学期时拥有了自己的电脑,终于可以进入一个自由的操作系统、一个自由的属于自己的世界。

在那个世界里我活得很好。即使是遭受重大的人生挫折时也不曾对那个世界感到疲惫,依旧会写代码,写博客。

可现在,我累了。

其实我有好些想写博客的材料,但是都没有写。我也有好些项目的想法,可是它们还在我的 TODO wiki 里。Arch Linux 中文社区还有许多要做的事情,可我也不想去做了。

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也许是孤单吧。一直以来都只有自己。即使 Arch Linux 社区,在做事的人也渐渐少了。而曾经在网上认识的朋友,渐渐地都有了自己的生活。随着 Google Hangout 取代 Google Talk、新浪微博取代 Twitter,还有微信,这些封闭的东西取代了自由的工具,可以放有用或者有意思的机器人的地方却越来越荒芜了。

也许是年纪渐渐大了。青春越来越少,而我却依旧在飘荡。

自己也不太敢接受太美好的事情。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所以,宁愿折磨自己,也不要毁了自己。这一路走来,有好多人对我十分友好,给予我帮助和鼓励。可我却无以回报。我只是在逃避那些可能的美好。

我终于感受到了毫无方向的迷茫。没有人爱,没有想做的事情,也对未来没有了期待,连幻想都不想去想了。


2015年09月21日更新:「人生在世的一个主要课题,便是了解事物间的因果关系以及行为对周围造成的影响,从而学会如何操纵及适应环境,切合生存需要,但假若一旦我们发觉这种因果关系不再存在,行为便立刻变得没有意义,因为行为反应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

「如果那些人确实离开了折磨他们的环境,他们也常常会经历一段艰难的日子,难以投入精力做任何可能会失败的事情。」

在我老家这个鼓励服从和乖巧的地方,孩子的每一个独特的想法都遭到关注和反对,那么孩子的健康和幸福感会急剧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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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已经结束;一切又刚刚开始

蓦然回首,竟又已度过三个春秋。

三年前的那日,大雨倾盆,北京看海。而我却在简陋的出租屋里,对网络另一端还没有见过面的女生表白了。从那一刻起,一切都变了。

二十多年前,父母老师们都说,好好上学,将来考上好大学就会幸福了。

七年前,在信息严重不足的情况下,我「如愿」进入了现今各项指标我都要打一星的武汉大学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从信息匮乏到信息过载,再到毕业前夕笨拙的面试。我不知道路将通向哪里,然而眼前有路,努力走下去吧。

于是我来到了北京。告别了没什么感觉的故乡,也告别了他们曾经的谎言,开始面对真实的世界了。

那时的世界还算美好。所以我依然缓缓地在那不知道通向哪里的道路上走着。直到遇见了她。直到以为自己遇见了幸福。然而,幸福只是对我笑笑,然后离开,留我在一个没有路的地方发呆。

每天依旧去公司上班。只是不再准时。只是每天都吃很少,也不再关心吃的是什么。只是经常代码写着写着跑到卫生间里哭一场。只是冰箱里的雪糕一天会多减少四五支。在北京空气污染最严重的日子里,我也毫无察觉。而有时过完马路,才发觉自己根本没看是否会被车辆撞上。那时我才开始害怕起来。

那段时间,买了新手机,Sony LT26i,很漂亮也挺好用。但是并不开心。公司组织去云南旅游。那也是至今唯一一次公司组织的旅游,也是自己唯一一次旅行。然而躺在电脑里的照片里并没有几张照片里有自己。自己记忆最深的是,车在山间的公路上行驶,我听着耳机里郭静的歌曲,望着窗外一座又一座的山发呆。因为她曾经跟我说,她的家乡在群山环绕之中。

窗外的山

这段时期,遇到了小百合 @koyyuri。可惜他已经永远地离开了,只留下我没有授受他的语音聊天邀请的遗憾。

也遇到了五分之一个地球之外的淑贞姐和远在台湾的依依。虽然远隔重洋,可在我失恋的日子里,她们给了我很大的帮助。很感谢她们。

后来临近交房租的日子,我突然很想离开。非常想,所以很快就离职了。也从此,找不到能让自己满意的工作了。没有获得多少有价值的工作经验。甚至自己做了什么,也大部分都忘掉了。

那年春节在家都做了什么我已经完全忘记了。只知道只有流量极其有限的3G网络很难受,所以随便接受了一家位于南京的初创公司的工作。

秦淮河畔,桃花盛开。很美,却少一人相伴。有次走近河边的时候,竟然突然有种跳下去的冲动。发觉之后赶紧离远了些,再也不敢靠太近。

秦淮河畔的桃花盛开

就这样过了一年半。其间又遇到了素蓝,和她那些明信片。她还给我寄了一张。不过我收到的时候,她已经从网上消失了。

素蓝寄来的明信片

南京这家小公司不仅一直没发布那个很难理解的产品,而且到后来人越来越少。在网线另一头的朋友们的帮助下,我也渐渐地从失恋的悲伤中走了出来。所以,是时候离开了。

于是就离开了南京。本打算回到武汉角落的家之后,再重振旗鼓,再一次求职。可事与愿违。我不该回到那个只有3G网络又充满噪音的地方的。休息不好,而又有来自父母的巨大压力,根本没法全力求职。

失望、疲惫、担忧,逼迫我再一次选择先离开再作打算。

是的,担忧。在父母身边,有好吃的饭菜,不用自己操心吃饭的事情。仅此而已。没有家的温暖,也没有安全感。面对楼上房东的噪音,父亲说他来解决,结果并没有什么效果。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和对方交涉,父亲还表达了不满。

父亲就是这样的人,对自己人表现得很强势以至于暴力,而对外则软弱无力。小时候父亲带我在外边吃早餐。还没吃几口,转过身擤鼻涕,结果店主以为我们吃完,把一满碗粉给倒掉了。我不满意,而父亲只是一边安慰着我,一边付了钱。

另一次,去另一城市走亲戚。那时候可没有手机地图之类的高科技。于是我们找了很久,在几个地点之间来回转悠大半天。我们又不是去求他办什么事,说不清自己在哪里又不出来接人,还去拜访他干嘛。

所以我们家一直受父亲那边的亲戚欺负,然后我和母亲长期受父亲的欺负。具体情节可参考《不要跟陌生人说话》,我就不展开叙述了。

那些日子里我经常会担忧,特别是在父亲喝酒之后。毕竟他是体力劳动者,我还无法保障自己的安全。后来为了安全起见,我每次回家前都会计划好,如果出事我要带上哪些必要的物品,选择哪条路线逃离。

母亲好一些,但也并不让我安心。有一次,她没有跟我说就去「帮我」整理行李箱。也许很多人都觉得这没什么,最多找东西时不容易找到了。但是我和母亲之间虽然没什么矛盾,却也并没有多少亲密。更何况,我还怕多年来一直隐瞒着父母的秘密被发现之后可能会发生的麻烦又危险的后果。

所以再一次地「不选而择」,来到了北京又一家创业公司。

工资恢复到了正常水平,工作时间恢复了正常,公司产品也不再是难以理解的东西。仅此而已。我对公司所做的产品没有兴趣,自己的工作内容更多的是实现需求,而不是做很多程序员做不到或者做不好的事情。新网站上线的时候,还把我吓到了,因为在我看来那根本还没有达到可以上线的完成度和品质。(所以那一整天我们都忙着修 bug。)

期间又试过阿里和百度。依旧被拒了。没有他们想要的工作经验,而我也不再是应届生。当然另一个原因应该是我不会把自己做过的东西吹得多么牛逼。我只会实事求是,可不会无中生有。为了工作机会而去学习没有意思的技能这种事,能避免就尽量避免吧。毕竟这世界上有意思的事情太多了,有那个精力把时间花在没意思的事情上太不值得。

对阿里失望之后,我也考虑了很偶然遇见的蘑菇街。然而从JD上我并不能确定他们的职位是否适合我。所以发信询问,后来发现可以在新浪微博上私信他们之后也私信询问过。可得到的信息只有他们已经收到我的信息了,自动的以及人工的。并没有得到自己需要的信息。后来实在等不下去了,投简历过去。那时受朋友引荐,去新浪面试过后,感觉还不错。至少对我来说总算是找到了一个愿意收留我、我也感兴趣的地方。后来蘑菇街说是他们CTO看到了我的简历,准备约面试。直到那时,我还是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对他们所提供的职位还充满着不确定。而另一边,新浪的职位却非常确定。而有事经过故事开始的地方,发现自己已经彻底远离了那些事情的影响。所以最后我选择了留在北京,选择了认可自己的新浪。

三年过去了。我更加了解自己了,其实早就该如此。中国教育太关注分数,我虽然能够逃离一些,真正学得了一些知识,锻炼了考试之外的能力,然而淹没在题海之中的,除了更好的分数之外,还有对自己的忽视。是的,高三时的题海战术使我的成绩下降了不少。太累了,身体上和精神上都累,又学不到新东西了,所以成绩会下降,不然我去华科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三年过去了。经历过第一次幸福、第一次安全感,也经历过第一次整个世界毁灭的痛苦。

我知道人间路曲折不好走
也知道人间事沧桑不好受
但是花开一季 人生一世
累又算什么 苦又算什么
人 就只有这么这一辈子
总要风经过 雨来过
痛过 也哭过
才能在岁月的门后
把那些心酸 当作笑谈说

然而这些本该是数年前就会发生的事情。父母的影响和中国教育对分数的疯狂追求延误了青春的发生。

三年过去了。然而我还是没做出什么很多人都知道的开源项目,反而是更忙了,在前端各种技术喷涌而出的时候对新技术的关注反而更少了。也没取得多少对以后的工作有利的经验。本来能力就不等同于经验,只是很多人并不懂。当一个人经常用正确的方法做事时,没有走过那么多弯路的经验,她还是可以很顺利地完成任务,而不会需要先把所有错误都犯一遍。比如我并不需要像下厨房那样实际丢失过数据,才知道当误删文件发生时该怎么做。

这三年来,我最大的收获并不是多了三年的工作经验,因为那实际上不重要,也没有多少实质内容。这三年来,我在人生的道路上被逼着奔跑,以挽回自己被错过的时光。我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争取多活三年,这样我就可以当这三年并没有存在过了。虽然别人并不会这么看,但我也不会再为别人而活了。

只是,我已经不再年轻,也不再优秀了。

中国大陆用户:

墙外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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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莫名其妙的知乎!

没想到会这样决定不再在知乎上产生新内容。虽然网站体验做得很差劲,其实知乎里有些人还是很不错的。

做出此决定的原因是知乎新实行的「不透明的审查制度」。

我在一个回答下边做出了可能会令某些人心里产生不适的内容:

更讽刺的是提问者叫 @不求人666 233

提问者名为「不求人666」,却提出了一个非常容易找到答案的问题,所以我才那么说。你若是见到亲友手上拿着钱包,却翻箱倒框地寻找,也是会大笑的是吧?

但是知乎认为这是「不友善行为」。什么叫「不友善行为」呢,知乎关于此规范的定义如下:

轻蔑:贬低、轻视他人及其劳动成果。

对别人做出的搞笑行为大笑是贬低还是轻视呢?那如果有人提出一个很基础的问题,我叫他去好好再读一遍基础教程,他就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就可以来借此限制我在知乎上的行为了?

诽谤:捏造、散布虚假事实,损害他人名誉。

难道这个叫「不求人666」的用户不叫「不求人666」?

嘲讽:以比喻、夸张、侮辱性的手法对他人或其行为进行揭露或描述,以此来激怒他人。

哪里有比喻和夸张呢?我笑点低也不行吗?小小地嘲笑一下算「侮辱性的手法」?

挑衅:以不友好的方式激怒他人,意图使对方对自己的言论作出回应,蓄意制造事端。

什么是「不友善行为」?知乎答:「就是不友好的回应」。

羞辱:贬低他人的能力、行为、生理或身份特征,让对方难堪。

有么?名字是用户自己起的。

谩骂:以不文明的语言对他人进行负面评价。

「讽刺」这个词不文明么?

歧视:针对他人的民族、种族、宗教、性取向、性别、年龄、地域、生理特征等身份或者归类的攻击。


威胁:许诺以不良的后果来迫使他人服从自己的意志。

我通过「申诉」询问知乎管理员我的评论违反了哪一条。结果是:

知乎:不友善内容是指经知乎内部确认的不友善内容

如果真违反了哪一条规范,你要扣什么东西就扣吧。可是你好歹也告诉我到底违反了啥呀?


有位民警在大街上看着一个人不顺眼,于是上前:「你违法了,我要拘留你。」

那人问:「我违反什么法了?」

民警:「根据《XXX 法》,以下行为违法:一、闯红灯;二、随地乱扔垃圾;三、打架斗殴;四、其它违法行为。哦,你违反了这里的第四点。跟我走吧!」


2015年6月11日更新:另见《哔~知乎,离开的Q&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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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尾花

(点击看大图)

鸢尾 1鸢尾 2

鸢尾 3

好多年了,竟然在现实生活中见到了这么多鸢尾花。

多年前,外婆家种了那么一盆鸢尾,不过从来没有开过花。后来经历一场事故之后,那盆鸢尾和三七(问过 Google,很可能是「景天三七」)一起拿到了我家。有株三七还开过一次花,很小的五瓣尖角白花,中间还有好看的花蕊。但是鸢尾,始终不曾开过花,应该是没人照料的缘故。

后来,我去上大学了。某年四月,才得知那盆鸢尾竟然在我不在的时候悄然开花了。花很漂亮,但是五一假期回家的时候,父母刚搬过家,鸢尾已经被毫无同情心的父亲抛弃了。于是,虽然没有费心去养,可也在那么久了,而在它最美丽的时候,我却不在。只能面对130万像素的手机摄像头拍摄出来不清晰还偏色严重的照片失望。

没想到又过了好几年,竟然无意间发现了它们。只能说声好久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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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

不少我喜欢的技术都在我喜欢的公司里使用呢。只是,那里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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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面试结果的反思

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终于不再感觉到那么累了,想写,所以才写。权当日记吧,就懒得加各种链接和排版了。

这次的面试目标是百度运维工程师。

问题:为什么 Arch Linux 中文社区源的自动打包服务是自己弄的,而不使用现成的 CI 呢?

其实原因很简单:没想到。因为 lilac 自动打包脚本是由功能更简单、自动化程序也更低的脚本进化而来的,比如 nvchecker 更新、曾经自己用过的一些辅助脚本等。

当然,即使想到了,我也不会去用的,因为需要定制的东西太多。更新检查、依赖处理、错误回报、git 仓库管理什么的。传统的 CI 不像是天生支持这些的。最接近的 OBS 大家也知道,对 Arch 的支持很差。当然我可以进行二次开发,但工作量会很大、耗时会很长,因为那是我需要从头读文档、学习、尝试的一套系统,而对于 Linux 编程、Python 编程,我已经非常熟悉了。至于可重用性?首先我要解决它的可用性,东西都做不出来了,何谈可重用性呢?

当然 CI 系统对资源的消耗也不能忽视。

这个问题挺意外的,面试的时候没想这么清楚,没答到重点。

问题:为取得网站的高可用性,防止单个服务器挂掉影响整个服务,要怎么办呢?

我的回答是通过 DNS 和 anycast fallback。哪个服务器挂掉了就不用哪个了。DNS 的更新有些慢,在 DNS 应答中返回多个 IP 地址用处不大,大部分客户端都只会尝试第一个,我见过的只有 wget 会锲而不舍地穷尽一切方案去努力。Anycast 反应会更及时一些,CloudFlare 就喜欢用这个。

但是标答是 LVS。好吧这个词我没研究过。回来上网去看了一下,Linux Virtual Server,就是在前端放个负载均衡啦。我没有想到这个。今天我终于想到我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个了——LVS 还是一台服务器嘛,只是逻辑上的服务器。作为一名程序员和数学爱好者而不是电器维修工,我对各种物理上的东西没什么深刻印象,反而对各种抽象的概念情有独钟。所以我自然而然地把「单个服务器」理解成单个逻辑上的服务器了,而不是或大或小的铁盒子。也就是说,我的理解是,当这个 LVS 系统挂掉了要怎么办。

我再一次把面试官想得到的答案当成了理所当然……

问题:正在进行通讯的两台主机之间的「网线」断了,一方再发送数据,这时会发生什么?

这个问题也很不明确,存在多种可能。

最简单的,直接连接发送方的网线断掉了。内核会收到硬件传回的信息,「carrier lost」,然后相应的路由表项被删除。就跟把相应的网络设备 down 掉一样。什么都不会发生,连重试都没有。应用程序就在那儿等着。

如果是位于局域网中,情形也差不多。只是会进行 TCP 重试,然后 ARP 广播「找人」。

互联网上的话,如果还有其它线路可用,数据包会走其它线路。如果所有线程都不通了,应该会返回 ICMP 主机不可达或者网络不可达。不知道这种情况下 TCP 和应用程序会发生什么。没条件实验。学校网络课实验自然不可能搞这么「高端」的东西。

当然,这么些可能我当时也没想全。

我发现我面试的时候思考能力变得很差的样子。其实凡是被人关注的时候都会发挥失常,虽然没有严重到别人盯着就写不出代码来。这也是我在社交活动常不满意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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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eces

I want to be a Big Fish, but the lake is so small. I want to live in sea, but I have no way there. And they say, you aren't suitable for salty water.

To do it, or not to do it, it is wrong. This reminds me of my father.

I know about too many things, but none of them is good enough. 韩寒, I knew you were right, now I'm proof of your option.

It's so nice to meet you, CloudFlare. Really nice, not only your service, but your blog. You present me a larger world I'm looking forward to, a world I can only dream of, but fear that I will never reach. Even a piece of it.

There are 1724 days left. I've used more than a third 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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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

经过十二小时的旅程,转了五次车,又回到了这个熟悉的地方。因为年又来了。

依旧是简陋的陈设,依旧只有微弱的 3G 信号。可我还是回来了。所幸,今年除夕,据说是有规定,所以极近的地方并没有燃灯鞭炮,整夜只有远方并不觉得吵的连绵不断的噪音传来,正好和大雨声一样,屏蔽掉了夜里的杂音,让我第一次在除夕夜睡了个好觉。

春节一整天,却是阴沉沉的,因为外边在不间断地下着小雨。屋内灯光不甚明亮,在这种时候聊胜于无罢了。好在我有哆啦A梦的陪伴。也好在我把在北京都很少穿的毛衣带回来了。薄薄的,却抵得上小时候厚厚的两件。

回顾这一年。离开了那浑浑噩噩中选择的南京的初创公司。本来打算回家,再次为自己做一个负责的选择,却困于休息不好、压力山大,几个月过去了,尝试过几家公司,但没有成功。最后无奈之下,再次随意决定,重来到北京,继续自己的生活。

这家公司是在朝阳而不是海淀,不知道这到底算幸还是不幸。重访北京我最害怕的事情没有发生,可也发现,好多技术活动,我要花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才能抵达。我是不独自坐出租车的,至少不能给差评的不会再坐了。而 Uber,它在向我要姓名,这使我很犹豫。

后来新的问题出现了。公司资金出了问题,拖欠了好几个月的工资。有段时间,我经常看到自己账户上还剩下多少银两,甚至想过罢工然后寻找新的工作。因为我很害怕很害怕。有些事情,人是永远不会想经历第二次的。我看过一部电影叫《时间规划局》(In Time)。在那个真正的「时间就是金钱」的世界中,当一个人的时间耗尽,生命也就终止了。来自社会底层的主人公意外获得了大量时间之后,飞奔着回家,要转给时间已所剩无几的母亲。他和他的母亲在路上看到了对方,飞奔着扑向对方,可是只晚了一秒钟,主人公拥抱在怀中的,已是时间归零的尸体。

还好,在我犹豫着要不要启动紧急计划的时候,工资终于到了一部分。警报解除,终于可以重新安心地生活了。

是的,属于自己的生活。不再是父母老师期望中的「好孩子」「好学生」,也不再是难得安宁地忍受网吧一样的环境,不再只是生存下去了。虽然依旧孤单,但灰色的画卷已经开始涂上的明亮的色彩。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做自己喜欢的自己,真好。这个世界没有我曾经历的那样充满恶意,也没有像我曾害怕的那样不能包容。虽然父母这边仍然是个麻烦。

事情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可是我依旧不知道是否还来得及,实现我那最初的梦想。上次是我自己不好,把事情搞砸了。花了很多时间去思考,去请教,去学习,可终究时间有限,大量的时间都花费在了计算机上。你们都说每一个人都值得获得那份幸福,希望对于除了编程和管理服务器之外什么都还不会的我依旧适用。

未来,我依旧有些许的迷茫和不确定。毕竟,这样的工作对于我来说太无趣了,而这样的队友也太难合作了。表达不清楚事情也就算了,我可以一点点慢慢确认;相关部分技术不懂也就算了,我可以引导你;可你丫的动不动闹情绪算个什么事!对不懂行的人有说有笑、对指出你的问题的人发脾气,能解决问题么?

本来想建立一个生活博客的,但是拖延症唉,新的一年里再努力吧!这一篇,就放在现在的博客上好了。

浓浓迷雾中,终于透出点点光亮。似乎还很远,但我知道,那是灯塔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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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EC 蓝与北京灰

APEC 蓝:

北京灰:

这不是月亮:

在玩过山车的空气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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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曾经的老师们

刚刚竟然梦到了高中英语老师,那个带领我们猜测试题的意图的脾气挺好的女老师。不过这里我要说的是另一位老师,一位脾气很坏的老师,一位造成我即使对很好相处的老师也感到害怕与不友好的老师,一位部分地导致我在很长的时期内与年长的人的交际障碍的老师。

她叫刘静,和中国广播电台经济之声一位主持人重名了。武汉市蔡甸区第三小学的一名教师。1997年至2000年是我所在班级的班主任,教「数学」(我不认可那时的教学方式和教学内容是数学;算术罢了)。当时她年龄大概30来岁。脾气很坏,教课无方。最常见的教学手段有二:一、拿教鞭跳起来敲讲台,敲得讲台上的粉笔头到处乱蹦,粉笔灰弄成雾霾;二、拿教鞭打手心来惩罚学生。当然那个时代,几乎所有老师都体罚学生,有些手段还更讨厌。只是体罚加上她在讲台上的「表演」,让我们在下面的学生都噤若寒蝉、惊恐不已。更重要的是,她的女儿也在这个班级,所以我们经常可以观看到一场场惊心动魄的家祖暴力。哦对了,我当初转到她这班里时没送礼,据说要不是成绩单上的数字比较大她还不会收。所以大家看,成绩好有时候并不是什么好事。

「上帝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不知道她现在灭亡了没有。但愿她没有继续毁人不倦。

刘静是我印象最深刻的一位老师。同时期还有一位叫张攀的男计算机老师给了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从那时就很喜欢计算机了,当然能力也在同学之上。但是这位张攀老师对我的提问不理不睬,因为他偏爱另一位成绩也很好的萌妹子。不仅如此,他似乎对我怀有敌意。每个孩子都会犯错。当时课上在关机的情况下练习使用鼠标,我觉得颇为无聊,把鼠标当成非电器左右推来推去地玩儿,结果招致他很严厉的一句话。具体是什么我已经忘记了。他平时脾气挺好的,经常和学生有说有笑的。那是唯一一次我见到他生气。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我开始对各种老师敬畏有加,生怕不小心又招惹到某位疯狂或者敌意的大人。所以,尽管后来遇到过不少挺不错的老师,我也只能辜负他们的友善和帮助了。孩童时代教育中受到的伤害,和在爱情中所犯下的错误一样,要花费数十倍的时间才能慢慢弥补。

Category: 未分类 | Tags: 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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